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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4

    总有一些电影让人发狂

         这个发狂当然不是欣喜若狂了,而是抓狂。背负了一个“电影爱好者”的名声,虽然号称什么电影我都看,再闷的闷片儿也挡不住我,可我还是在若干年的观影经历中一直面临着两座已经不准备翻越的大山。其一是伯格曼。他的片子我看过不少,但是大多数已经连名字都忘了。看的第一部是“野草莓”,在北大图书馆的大放映厅里,片子开始半个小时我就很郁闷了,心想坐这儿这么多人怎么还没人退场呢,难道大家都装深沉装小资?我想走但又不敢走,心里既恨自己不能欣赏这电影又偷偷腹诽伯格曼。后来我又出于种种原因看了“穿过黑暗的镜子”、“假面”、“呼喊与细语”、“冬之光”等等,没有一部能让我欣赏。“假面”里那两个长得并不像的女演员时时只有头部特写出现在银幕上,看得我既毛骨悚然又昏昏欲睡。“冬之光”的那个男的让我只恨他不快点自杀。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有哲学家气质的导演,比如我特别推崇Kieslowski和布努艾尔,可是伯格曼,唉,我只能说,瑞典的气候已经够让人抑郁的了,出了个大导演,他的片子还很有可能是导致自杀率升高的原因。你想拿电影说事儿,可以,可是您别让观众不舒服啊。从此我对伯格曼敬而远之,不说他一句好。
         其二是塔可夫斯基。他的片子我看过的有“乡愁”、“伊万的童年”、“太阳系”和“安德烈 卢布耶夫”,占了他所有电影的一多半儿了。可是除了“乡愁”,其他的我都没看完。“伊万的童年”我看了个开头,看见一群光屁股孩子在水里玩儿,一点儿都不想往后看。更甚的是“太阳系”,只看了开头的一两个镜头,人物还没说话呢,就不愿意接着看了。到了“安德烈 卢布耶夫”,我强迫自己看了快两个小时,连谁是卢布耶夫都没弄明白,老分不清谁是谁。这也不能怨我,谁让他片子里的人都长差不多,衣服也差不多呢? “乡愁”也很闷,没什么对话,内景也是空荡荡的,主角是个诗人,拿个蜡烛还点半天,电影镜头时间几乎比实际时间还长。看那片子时我比现在还小好几岁,比较能忍。放到现在,我也绝对无法看完。但是他老人家的片子还都相当的长!我现在认为,看这种片子真像慢性自杀一样,逼得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了保全性命,他的片子我也不会再看。有意思的是,五年前我用塔可夫斯基的六部电影的名称为题写了一组“爱国主义”诗,总称“祖国”,倒是写得还不错。
         
    January 27

    谁来培育电影市场?

          这个题目是有些大得让我担当不起了,不过我心中的义愤也只能用这样一句质问来表达了。中国(包括港台)的电影市场/体制濒临灭顶的边缘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以及其他像我这样的有闲人士之所以还对中国电影持续保持关注是出于一种对民族电影工业/文化的关心。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中国电影畸形发展,张大师和陈大师诸人利用政府渠道和已经功成名就的资本在体制和市场两方面都如鱼得水——强调一点,我始终相信他们所宣称的“为华语电影救市”的出发点是好的——而某些认真追求电影的艺术表达的导演却在西方电影节和国内市场之间进退维谷,我真想拍案而起大骂这是怎样一个让人“发指”的时代。所谓大师们的市场化作品无非为电影市场的畸形发展添了砖加了瓦,好莱坞式的高成本大制作真的是国人所需要的么?好莱坞电影至少各有各的意图,有的纯粹娱乐,有的反映社会问题,有的则是弥合创伤的意识形态宣传。这些目的我们的大制作都达到了吗?至少我看到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杂糅在一起,弄得娱乐的目的没达到(当然,观众还是笑了的,在为影片的苍白可笑而笑之外,那也不过是为自己付出的高额票价而发出的苦笑),所谓的“哲学思想”也只成为了“馒头”般的笑柄。
          对于第六代导演,走向电影节已经不像对于第五代那样是为了弘扬民族自尊、向世界展示中国电影,而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举动。现在,唯有得奖才能在国内引起些风吹草动、获得放映的机会。这样一种“走出去”的冲动已经不再被浓浓的东方主义的气氛包围,而怀着一种请求被资本审视的谦卑,并因其没有别的退路而显得尤其悲壮。在第六代导演中,我非常喜欢贾樟柯,可惜的是他的《世界》既没能得到老外的承认也没在国内取得票房和口碑的成功(这的确是一部因种种符号的出现而易于分析的电影,但我认为这无损于它在优秀华语电影中的一席之地)。之后,尽管他的《三峡好人》去年在威尼斯拿到了金狮奖,它仍然被国内的电影管理机构拒之门外,只能在北京大学和零星的几家影院放映。大概一个月以前,东方卫视《娱乐星天地》节目的两个主持人对这部电影的恶毒调侃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尽管还没看过电影——我认为他们也不可能去看,他们却说他们“文学水平”不高,不可能看懂,所以会选择去看《黄金甲》;之前的一条新闻是贾樟柯率《三峡好人》剧组回汾阳举办首映式,那简陋的“红地毯”会场和几个非专业演员的“不合体”的衣着也成了东方卫视那两个智商为负数的傻冒主持人嘲笑的对象。后来我又在“天涯社区”的影视评论版上看到如下“爆炸性”的标题:《三峡好人》全国票房突破一万!这个惊叹号不是我加的,而是标题里原本就有的。这些都让我对中国电影界原本所怀有的希望降至冰点。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恰好看到旅游卫视的《娱乐麻辣烫》,那个跟我同名的傻冒女主持和几个貌似有文化的傻蛋嘉宾也拿贾樟柯和《三峡好人》来开涮。在他们口中,贾樟柯出于愤怒无门的对《黄金甲》和迷失了的第五代导演的批评成了为自己的影片做宣传,而“满嘴放炮”的张伟平所回应的“金狮我们早拿过了,他不过拿了我们拿剩下的”却成了颇具大家风范的“豪言”。《黄金甲》的占满档期在他们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甚至《黄》片头五天的6000万票房也变成了用来“轰炸”同时期《三峡好人》6000元票房的重磅炸弹。除了一味地指责贾樟柯们的电影不能被大部分院线放映是他们的电影“不够好”,这些连片子都没看过的人甚至不能冷静地想一想:为什么只有张大师和陈大师的片子能这么霸道?
         我必须克制自己才能不砸烂我的电视。就像有时候开车的时候后面有很没礼貌的人按喇叭时,我总会想,要是车屁股上有个喇叭就好了,我也可以“教训”一下后头的车。可惜的是,这项发明似乎至今没有出现。电影市场和车的事情似乎有点像,尽管所有人都说观众很重要,但沟通仍然是单向的。那些脑子进水的电影体制中的人,他们总在想象观众需要的是什么。您老知道谁去电影院看电影吗?您老想让中国电影亡吗?您老淘完了观众的金和市场资源之后就要离开中国让您的后代变成美国人、日本人吗?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我想我们都很清楚地知道答案是什么。那么,谁来承担重新培育国内电影市场的责任?谁愿意承担这个责任呢?
     
    January 19

    金花的诅咒

    金花的诅咒

           看到《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北美预告片是在我所在的圣路易城的一家古老电影院里。1月初的那个黄昏我正和满放映厅的银发灰发老头儿老太太们等待阿尔莫多瓦的新片《回归》(Volver)的开映,当银幕上出现了一大片晃动的“白馒头”和金灿灿的菊花的时候,我脑海里竟然没立刻蹦出它的中文片名。短短三十秒的预告是以闪着金光的英文片名在鼓声中出现且抖了几抖来结束的,这回我反应倒挺快,脱口而出:“金花儿的诅咒!”(Curse of the Golden Flower) 这名字虽然没有中文原片名那么古雅,倒也俗气得有趣,跟老谋子这几年的国际化路线很贴合。我于是又想到,这“金花的诅咒”可以缩成“金花咒”,比那“满城尽带黄金甲”念起来顺口多了。

            跟老阿的片子一样,这《金花咒》在美国也只获得了在部分院线放映的机会。那天我看《回归》的地方是一家平时专放老电影和外语片的影院,平时去光顾的人除了附近华盛顿大学的学生以外就只有那些无所事事的老年人了。回去之后我专门查了一下,说是114号这家影院才开始有《金花咒》。虽然我知道美国人的心灵和他们嗜冷饮的胃一样坚强——只要看看每年都有那么多恐怖片就知道了——但我还是不禁为这些能够有机会看到《金花咒》里的“白馒头”的老年人们担心,要知道再好的馒头吃多了也会消化不良,更何况去年已经有陈大师的馒头馊在前头了。像对待所有的国产电影一样,我得亲自领略之后再行批判,对老谋子的作品更得赶紧跟上趟儿。因此我决定尽快赴这场“馒头宴”,不等着让我妈给我寄DVD了。

            两天后我到了纽约,仍然心心念念着《金花咒》。到网上一看,原来1222号它就已经在纽约上映了,格林威治村的《村之声报》(Village Voice)上居然已经没有它的放映信息了。我一边捶胸顿足一边想等回了圣路易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冲去看《金花咒》。结果我去波士顿玩了两天后再上“村之声网”,发现联合广场那儿居然有家影院还在金花儿咒着,也不知它是一直咒着呢,还是咒了一圈儿美国人想要咒第二圈儿。第二天我跑到皇后区的中国城吃了一顿四川火锅,吃得昏天黑地酒足饭饱的然后大中午又坐上地铁往联合广场赶,走进影院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中国电影紧接着中国餐,正是我这思乡闲人的小算盘。落座后环视一周,零零落落的净是穿着羽绒服的老人,左手一杯超大冰可乐,右手更大一桶爆米花,都眯缝着眼大吃大嚼呢,敢情是打发午后时光来了。片子还没完就有人零星退场了,我猜大概是爆米花吃完了。走出影院的时候还有老人在座位上没有起来,貌似一边打哈欠一边在聆听着周杰伦的片尾曲。而我脑子里还想着,这“金花咒”到底是个什么咒,它又到底咒了谁?因此我的步伐是沉重的,我的思维是深刻的。比起美国人,显然我更能跟老谋子对话。莫非,我中了这咒么?

    PS 第二天我便卧病在床,金花咒可真是厉害!

    January 06

    电视剧批判之一:徽娘宛心

     
          去年夏天我回国的时候这部电视剧正在全国各地方台热播。我只是在报纸的娱乐版看到过零星的报道,并没在电视上亲见。这回看它是期末的时候,东方卫视每天放三集。反正情节并不复杂,常常需要按快进,所以我基本上是吃早饭和洗碗的时候就能看完三集。李冰冰我不喜欢也不讨厌,她的博客刚开张的时候我还曾常常去看她装老大状。在《徽娘宛心》里她那张脸似乎有点不那么“米老鼠”了,看着还稍微顺眼点儿。刘晓庆作为第二女主角抢了李冰冰不少戏,脸上精致的妆把皱纹遮得一根也没有了,可惜把一个大家庭的母亲演成了八面玲珑的王熙凤。男主角李宗翰以前是个帅哥——那是四年多前在《梧桐雨》里,不知怎么刚过了没几年这个满族小伙子就现出老态了。而且他的鼻子显得越发地大了,十分煞风景。
         一言以蔽之的话,这部电视剧是非常“反动”的。首先,大家庭的电视剧这些年拍了不老少了——其实那些宫廷戏也可以算作大家庭戏剧的变体,虽然是想以大家庭的内部斗争来博人眼球,但是总体上大家庭/家族不再作为一种负面事物出现。在《徽娘宛心》里,刘晓庆的母亲形象简直到了完美的地步,不仅抚养了丈夫在外面生的“私生子”,还处处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偏袒他们。这到底有没有可能发生暂且不论,有意思的是这种情节设置后面的意识形态。大家庭成了温暖的家,本是冲喜丫头的农村姑娘宛心获得了大少爷真挚的爱情,跟大儿子处处争斗的二儿子是母亲亲生的最后却落得了可悲下场,等等。人们不再渴望逃出封建家庭——小儿子尽管出于对地方戏的热爱离家追求梦想,却在舞台上亲眼目睹了生母的被杀,可见他的行为是不被认同的。甚至自始至终小儿子都被塑造成一个对自己的妻子冷漠残忍的人。另一个线索是欺骗了家里唯一的女儿的男青年。他不仅是个“五四”学生,还留学过法国。但是在这部电视剧里,他作为“进步”学生的一面完全没有表现,反而是玩弄女孩的感情成了他唯一出镜的理由。上述情节真是让我哭笑不得。真的需要触及历史的时候——目的还是要表现女主角的勇敢和智谋——却又匆匆打一些擦边球,彷佛一切困难都可以通过说几句场面话迎刃而解。电视剧结尾处,长子继承了家业,宛心为他挡了二儿子射出的一枪而死去——女人最终要把当家的位置让给男人。长子将把自家的作坊继续下去,他终将成为所谓的“民族资本家”。那些一个世纪以前的人们努力反对过的事物都在这部电视剧——以及其他类似的电视剧里回来了,然而他们争取过的事物正在慢慢地后退,快要成为历史遗留的“玩笑”了。
    January 25

    都是谁在看电影?

           陈凯歌的算盘打错了。难道他以为去看《无极》的人会没有看过《指环王》吗?或者也许,他没有料到电影院会在《无极》开场前放映《金刚》的预告片?他的目标观众是谁?他究竟有没有目标观众?国内动辙六十、八十甚至上百块钱的电影票比我在美国看电影的票贵多了。从前待的地方有专门慢一拍放电影的二线影院,不分时段都是一块钱的票价,速度也只比一线影院慢一个多月。现在我每次都看一线的下午场,也不过五块五而已,即使是晚场的八块钱,也比国内的大片票价便宜。所以我在国内的时候是个很少进电影院的坚定的盗版DVD一族,也可以看出美国的电影票房有多么实在。这样看来,国内的电影院观众大部分都应该是中高收入及以上者。这部分人想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可能在好蒙混之列。人民需要娱乐片,确实,但是人民早已经进化到不会看到美女就意淫,也不满足于脱了衣服就吹灯的情节了。张柏芝瞪红了眼,说发骚就真骚么?《无极》一出,大大小小的中文论坛上都是铺天盖地的评论文章,各形各色的人都发言,人人憋足了劲儿都要说出点儿什么。也难怪,从《英雄》到《十面埋伏》,中间穿插了《玉观音》、《绿茶》、《任逍遥》,还有后继的《情人结》、《孔雀》、《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等等,人民看电影也不是看了就完了的,以为人民保持沉默就是给你脸,没门儿么不是?!那些民间的学院的电影展映、电影论坛不是白搞的。有钱进电影院的人有几个没看过些欧洲的、台湾的、伊朗的艺术电影?顾小白、卫西谛、红警苏红不懂爱们这些有闲看电影写影评的主儿也带出了众多观影追随者。到西祠、天涯、豆瓣儿去瞧瞧去,从李安到张艺谋到杨德昌,从阿巴斯到丁度巴拉斯到马丁斯科塞斯,哪个没被说个透整个够?这回好了,人民的热情被气炸了,这猛地一爆发,陈凯歌,吃不了你也得兜着。
    January 18

    金球奖上的落寞帅哥

     
            NBC的金球奖直播给了Reese Witherspoon好多个特写镜头。Reese主演的"Walk the Line"获得了包括最佳喜剧女演员在内的多个大奖。我看到她丈夫坐在她身边,不时鼓掌,大笑,起立挥拳,搂着Reese拍手以及亲吻她,不经意似地重视着每一驾摇到他面前的摄像机。他曾经是我看好的一个演员。22岁时和Reese一起出演“残酷动机”,不久之后他们结了婚。为了挽救后来由于男女事业差距而濒临解体的婚姻,Reese生了两个孩子。然而他始终只能是作为“美国甜心”继任者的Reese身边的陪衬人,不论是在若干年前的奥斯卡颁奖台还是前天的金球奖大厅。另一部看过的他出演的电影是“Gosford Park”,很不错的片子但是好像没什么反响。今年他就要32岁了,他的名字是Ryan Phillippe。
    January 12

    人面不知何处去

     
     
    两个都是绝美的人和天才的演员。
    January 09

    2005观影印象深刻之"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其实这是2004年的电影了。现在我还不能说它是我2005年第一次看到的最好的美国电影,因为我的感情总是很强烈,常常很轻易地就把“最”赋予了让我兴奋和激动的事物,但是我遗忘的速度却比掰棒子的狗熊还快。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部电影至少可以排进我在2005年初次看的美国电影的前三名。冬季学期我上了一门英语系的课,虽然我自始至终没搞明白全球化和亲密关系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这部电影却成了上那门课的一个收获。课上看了一半之后,我从图书馆借了光盘又完整地看了一遍。我对所有探讨记忆的电影都有探究的好奇,比如“香草天空”和这部“无暇心灵之永恒阳光”(香港译为“暖暖内含光”)。这部名字冗长的电影并不像它的名字和海报所提示的那样是一部单纯的浪漫爱情片。Jim Carrey和Kate Winslet都是我所喜欢的演员,前者睿智幽默,后者漂亮开朗,但是在这部电影中,两个人的角色却囊括了现代人几乎所有压抑、疯狂、歇斯底里的一面,这一切都是由他们的记忆造成的。Clementine在一家诊所消除了所有关于她男朋友Joel的记忆,当Joel发现这一点时,他也去做了同样的事。影片开始的时候,两个陌生人再次相遇并坠入爱河。一系列混乱的非时序组合段落之后,我们看到Joel躺在床上,头部插满仪器,诊所的人正监控着他的记忆删除过程,而他在大脑内部则清醒地试图留住他和Clementine在一起的时光。这样一个题材并不是什么太出新的东西,但是影片的摄影非常棒,剪接也好,很多又短又晃的镜头在一起一点也不让观众的视觉难受。我觉得这部电影提出了一个很深刻的问题:人应该如何与记忆相处?另外,现代人的情感真的到了需要退回自我深处先处理记忆问题的地步吗?这究竟是脆弱还是勇敢?
     
     
    December 17

    也谈《无极》

           其实电影我还没看,而且短期之内也不可能看到,但是有关它的新闻我已经追踪了很久了,从2003年起。那时我还很看好它作为一部商业片的潜力,想,陈凯歌还是比张艺谋强一些的,用张柏芝、谢霆锋、张东健、真田和刘烨这些便宜而又有市场的演员比张艺谋盯着那些天价的“廉颇老矣”的大牌和村姑式的章子怡要聪明。出于好奇和对国产电影的关切,期末我一边写论文、准备考试,一边花了两个多星期追踪关于影片上映前后的新闻。结果得知不仅陈凯歌对记者大发脾气,陈红暗讽倪萍、和吴君如打嘴仗等等,甚而有人把陈凯歌的几任妻子拿来比较,又引申出关于洪晃如何第三次结婚、对章含之的人品臧否、她文革前期红杏出墙的证据及离婚的真相等,有兴趣者可以参考天涯社区娱乐八卦版。这一过程中对电影的情节也知道了个大概。我除了通过阅读八卦使自己的“窥视欲”得到满足外,对这部电影本身早已没有兴趣。
          问题1:商业片是否需要拍三年 ?
          张艺谋对商业片的追求已走上了正轨,不但炒作手法曾经令国人耳目一新,也开创了一定的商业片路线:大牌演员,精美视觉,适度炒作,等等。重要的是,他一年拍一部电影,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节奏。而陈凯歌把《无极》当成了什么呢,历史?北公爵无欢是哪国的历史?神话?没有任何文化土壤何来神话?只需看看人物的名字——倾城,鬼狼,满神,无欢,光明(昆仑奴除外)——就知道这是闭门造车的产品。拍摄三年也许只是又一个噱头,况且我们知道电影的拍摄过程其实只有半年,另外两年半不知道陈凯歌干吗去了(除了必须的后期制作和到戛纳赶场般走了一圈之外)。
          问题2:一部意识形态失效的作品能走多远?
          如果说将《英雄》和《十面埋伏》的简单故事抽出来,剩下的只是美丽的风景,那么从《无极》中则根本连故事都抽不出来。有的似乎只是对一些古老的流行元素(诸如唯美爱情、背叛、战争)的现代拼贴。关于“三千年前之未来”的叙述除了可以把它当作一个三流诗人的意淫,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意味。人们做梦都可以和白天的生活相联系,作为文化产品的《无极》却是无表层和内涵之分的。没有任何文化背景的支持,《无极》注定是轻飘飘的,也是无法对其进行意识形态分析的一部电影。
          问题3:导演的意图是什么?
          我们能否把走进电影院的观众想象成会活动的钞票?这一回,陈凯歌有点像一个伎俩低劣的骗子——他只想骗一次,至于下次,他根本想不了那么远。从急切地告诉观众出品《温柔地杀我》的米高梅公司就是片头有个狮子大吼两声的那个(大吼两声是我两次看完这部从故事到摄影俱差的电影之后最想做的),到在《和你在一起》中倒退回自己的起点以前的水平(本片是陈凯歌赤裸裸对党国表忠心之作),再到《无极》,我已对陈的电影意兴阑珊。想起《龙血树》,那时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
     
     
    November 25

    观影随笔:电影之外

        电影之外

     

    对电影的爱好是从小就有的,不过一直也没太多感触。十四岁那年在三毛的书里读到一句话,电影是最迷人的艺术,从此才刻骨铭心。

    我们家从前所在的大院里有一个礼堂,每星期免费放两次电影。现在是不去看了,但十几年前,每次看电影都像赶集一样,人多得不得了,热闹得不得了。那时总是晚上吃完饭嘴一抹就和爸爸去礼堂了,可怜的妈妈就得留在家里洗碗。到了那儿也没开演,爸爸就给我讲故事。他讲他还是新兵的时候怎么想着法子多吃馒头,讲他刚到北京的夜晚去护城河挖冰块。往往他还没讲完,就有大批的士兵排着队进来了,然后全体起立,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之类的歌。等大兵们歌声一落,电影也就差不多要开始了。要是还没开始,爸爸就拿手做个打电话的姿势,说要告诉放映员快点开始----在六岁以前,我以为电话就是这么打的。

    年龄太小时看的电影也都不记得了,反正我比较偏爱古装片和漂亮的侠女。字也不认识几个,有的电影连名字都叫不全。有次我看了电影片名预告后人家问我晚上什么片子,我张口就说:此系病肯。那人很纳闷,后来搞明白电影叫《紫痕》,是我不认识这两个字,自作主张地把字给拆了。还看过一部台湾文艺片,到我懂得中文也有从右向左排的时候才知道那电影叫《爱的小屋》,而不是我那时所以为的《屋小的爱》。老跟着父母看电影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碰到床戏该咋办。十岁以前还不太懂,也不在意,那时看《妈妈,再爱我一次》,因为听说人家都哭,我打电影一开场就放声了,也没注意到有不宜我看的镜头。后来大了再遇到这样的场面慢慢就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了,毕竟父母就坐在我身边,只能一动不动僵硬地坐着。倒是现在想起来,可能父母比我还紧张呢。

    第一次进真正的电影院要到上高中了。那几年我在学校住着,很少回家,偶尔有点钱也都送给了书店和戏院,看过哪几部电影都能数得出来。我们学校有非常好的地理优势,附近有三家电影院:胜利、红楼和地质礼堂。北京的电影票价很贵,一线影院的片子都在30元上下。红楼对学生有优惠,拿学生证就可以打半价。98年情人节,我走到胜利门口,看到《半生缘》在映,想也没想掏了30块钱就进去了。后来同学听说了就笑我愣:拐个弯到红楼就半价嘛。快毕业的时候我们女生的“四人帮”一起到红楼看了部刘德华的口水片----《黑马王子》,一边大嚼豆腐干一边大笑出丑的刘妈妈,从头到尾我都倒在一个死党的身上。

    最不愉快的一次看电影的经历也是在高中。那天我计划看两部电影,给自己一顿视觉大餐。我先去红楼小厅看风靡亚洲的《情书》,赶上的那场放映特别冷清,观众就我一个,再加个放映员。毕竟还稚嫩得很,受不得那般煽情的故事。当看到中山美穗对着雪山大喊“你好吗”的时候,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了。那个放映员也不知道要干吗,从后面走到过道里,正好挡住我,我正不想错过每个表情呢,刚张嘴想叫住他,他突然就扭过头,盯着我看了足足有5秒钟!当时我真为自己的泪水而羞愧。而他来的这么一下子,跟我后来在新东方上托福班时教听力的钱向阳老师经常爱来的经典的“猛回头“动作倒是乱像的呢。

    进了大学,看电影更方便了。学校的图书馆收藏了上万种各国电影的盗版碟片,每晚在大厅里都放两部片子。若是想自己点播,也可以到地下的小厅去。我出于虚荣心把看过的电影的片名都写在日记本底页上,一年下来也有密密麻麻近两百部。人家都说图书馆是最容易产生恋情的地方,他们指的是自习室。我却觉得放映厅在这方面才功不可没呢。大银幕上是浪漫,银幕下面往往也上演着浪漫。有些不怀好意的男生专门约女同学去看恐怖片,看到可怕之处,女孩子不由自主地往男孩怀里躲----一段好事就成了。

    有个寒假我因为腰伤而没有回家,每晚都去看电影。还记得那天看的是布洛克的《自然之力》和哈里森.福特的《证人》。出来时有个男的看了我好几眼,我也没在意。都快走到宿舍楼了,发觉好象有人跟着,我一转念,就把“猛回头”送给了他----就是刚才看我的人。这下子他呆在那儿,动弹不得。如此看来这招的效果还不错。

    自己打工挣了点钱,慢慢就成了小放映厅的常客。我一般都在周末或没课的晚上到那儿去挑两部片子看。看来看去和那几个管放映的老师也都熟习了。有回一个老师开我的玩笑:人家都是两个人来看一部电影,你咋老一个人来看俩呢?我笑说我有钱呗,就进去了,其实心里还是灰溜溜的。确实,每部电视前都有两个座位,确乎是提供给情侣的,我总是独霸了下来。每次到了那儿就先推开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另一只皮椅上,调整好姿势,独享我喜爱的片子。我还不光看自己的,眼睛的余光刚好能看到左右两边的电视里在演什么。就因为这个,好笑的事情也爆了不少。那次我看的是《罗米欧与朱丽叶(枪战版)》,我旁边恰好是一对发情期的少年男女(这么说不好听,但很贴切),他俩在看《廊桥遗梦》。刚开始俩人笑声很大,我频频使眼色他们也看不见。过了一会儿当我把自己的片子看进去之后,突然觉得我坐的椅子咯吱咯吱在摇晃,扭头一看,那一对已经在起腻了,男孩的椅子抵在我的椅子上,他晃当然我也跟着晃。我吃惊不小,再看他俩面前的电视,恍然大悟:电影里的梅丽尔也正和她的外遇激情着。我这边电视里枪声隆隆、音乐强悍,我还跟着摇晃,这种快意的事,恐怕也不容易遇到。又一次我看《失乐园》,当然还是一人,最后才发现我是在跟别人共享这部片子。因为走出放映厅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学生情侣也刚好看完出来,我听见那女孩在抱怨:你眼睛怎么那么不老实,自己点的片子不看,偏偏看人家的《失乐园》,那是黄片儿,知道么你?

    有时想想,不止电影精彩,电影银幕所映照下的生活也同样有着数不尽的故事。我的生活就在电影和电影之外回转着,让我迷糊了又清醒,清醒了又迷糊,日子也就一天天地流走了。小时候的演员梦早已消散于无形,对电影,却还是怀了份感动与感恩。

     

                                                2001922

     

    November 23

    中了特吕弗的毒

     
    年初的时候在《万象》上看毛尖的《没有你不行,有你也不行》以及李欧梵的一篇怀念弗朗索瓦 特吕弗(Francois Truffaut)电影的文章的时候,我看过的他的作品还很少,只限于大学毕业以前在图书馆的小放映厅看的几部,比如"阿黛勒 雨果",“最后一班地铁”,还有“朱尔与吉姆”。前两部我看的是Isabelle Adjani和Catherine Deneuve的表演,后一部看的是情节的设置。在那时,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导演的名字,因为当时的我不会把这样三部题材迥异的电影联系在一起。
     
    正是由于《万象》上的专辑,我在今年春天和夏天几乎是系统地看了我能找到的特吕弗电影。先看的是两部分别拍于早期和中期的关于儿童的电影。当黑白的“四百击”出现在十四寸的电视屏幕上时,我在初春的图书馆视听阅览室里感到异常温暖。那些每个人小时候都可能会说的小小的谎言,一个孩子面对成人世界的可笑又可怜的方式,镜头不疾不徐的讲故事的节奏,都让我由衷地赞美这部电影。“零用钱”也是关于孩子的,那里面是一个小镇上孩子们的群像。有两三岁不慎堕楼但奇迹般安然无恙的婴儿, 有七八岁跟在大孩子后面屁颠儿屁颠儿跑腿的小屁孩儿,还有十几岁初通世事坠入情网的雀斑少年。电影院里的一场戏堪称经典。看这样的电影,我觉得导演在镜头后面一定是含着笑意的,尽管他有意放大了那些无助甚而危险的童年。一个来自破碎家庭的导演温情脉脉地拍了两部给长大了的孩子们的电影。
     
    “柔肤”也是一部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电影。这部电影拍于1964年,它是特吕弗的第四部电影,也是他正式进入“新浪潮”时期之前的一部作品。在同一年,特吕弗提出了他所实践的“电影作者论”,提倡导演以风格化的方式为自己的作品“签名”。他自己的导演风格也在这部片中得到了确立:精心设计的镜头,多角度的拍摄,适量的对话,恰到好处的音乐,等等。惊人美丽的女主角Françoise Dorléac是Catherine Deneuve的姐姐,但不幸的是三年之后她就死于车祸,死时年仅二十五岁。故事是关于婚外恋的,情节也几乎是大家烂熟于心的那些,无非是一个已婚作家恋上一个空姐。可是,导演是特吕弗,片子是黑白的,节奏是舒缓的,音乐是动听的,女主角是美丽的,你就是会不由自主想要一看再看那空姐的脸孔,就是会为了两个人的命运捏一把汗,然后呢,故事的结尾却会吓你一跳。一个细节是空姐和作家外出度周末时提醒他给自己买一双丝袜,关于女主角在旅馆里如何脱丝袜也有特写镜头,反复的交待勾勒出一个优雅的女性,这部影片也是同样优雅。
     
    为了向希区柯克致敬,特吕弗还拍过两部颇有悬疑色彩的片子,“Confidentially Yours”和“Shoot the Piano Player”。前者的女主角Fanny Ardant是特吕弗的第二任妻子,她还出演了下面我即将提到的“The Woman Next Door”以及安东尼奥尼的“云上的日子”。在“The Woman Next Door”中,两个年轻时的恋人在十年以后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对方的家庭做了邻居。法国人可能比较擅长这种浪漫的现实题材吧,我觉得。我喜欢电影里理智而又激情四溢的对白。
     
    最后说说“Two English Girls”吧。和“朱尔与吉姆”不同,这里是一男和两女。尽管这部片子拍摄在后,但是据片头介绍说,这才是“朱尔与吉姆”一片小说原作者的真实故事,这位作者早年根据自己的经历把性别倒置一下写了“朱尔与吉姆”。片中的叙述非常有节制,人物的内心需要观众去揣测才行。那两个共同爱着男主人公的姐妹在她们活着的日子里倍受煎熬,她们都把自己的生活当作了某种祭品。我想这部电影所依据的小说应该是像海明威的作品那样简洁的那种。
     
    看特吕弗的电影时,我总是忘了我是在借助摄像机在看,也就是说,我总会忘了摄像机的存在。我不像看某些导演的作品时会预测下一个镜头转向何方,也不会觉得眼睛被塞得很满很仓促,而当我回味时,却发现除了电影的镜头美本身,我想不起太多东西。因为那些细心铺排的细节是拒绝被分析的,它们必须被组织在一部电影的整体中,作为微小而发光的事物存在。
     
    November 21

    Movie and Its Story

     
    昨天上网查资料时突然发现原来Emanuelle Seigner是Roman Polanski的老婆。他们80年代末结婚,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尽管“苦月亮”和“Chinatown”还有“钢琴师”都很好看,我好像还是更喜欢“水中刀”。除了thrillers和警匪片,电影的故事情节最好不要太精巧、太流畅,太多波折。好像这违反了戏剧的基本原则,但这却是我最近发现的看电影的趣味。所以我才喜欢小津的“东京物语",“秋日和”还有“秋刀鱼之味”等。再说说“水中刀”,只有三个人物,场景就是一条小游艇,传统看来也许是个危险的故事--因为根本没什么故事可言,但三个人的内心活动观众全都能感觉到。在妻子的眼中大学生就是他丈夫的昨天;没有任何预兆和外界因素,两个男人开始悄悄争夺一个女人的好感--我认为,这才是”故事“的精髓所在,它不需要太多外界刺激,当人和人相遇时就会自然而然产生。
     
    不过侯孝贤的“千禧曼波”虽然也没有什么故事,却不怎么好看。也许它还能算作一部好电影吧。我看着那些长镜头,觉得非常无聊。如果说侯的早期电影里的长镜头美学和固定机位我能够适应是因为它所传递出的一种质朴的感觉的话,那么到了这里,我看不出太多用处的长镜头只是让我怀疑侯是否根本不会别的镜头语言。同样,故事也枯燥无味,如果不注意看的话,很可能认为它什么也没有讲。说到底还是离我的生活太远。当然这样的片子很容易和"alienation,""self-exile"等流行词汇发生关系。片中人物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没有昨天也没有明天--值得注意的是,影片的voiceover用的是回忆的口吻,在2010年的时候回忆2001年,而且女主人公将自己称为“她”。但是观众无从得知那个”现在“究竟在哪里发生。也许这又有些政治敏感度。台北和一个日本的小城市,可能叫夕张的,被联系在一起 (一个全球化视角?),女主角在每一个镜头里抽烟。有的人把这部电影和”Lost in Translation"放在一起比较,而我觉得,我真不是能欣赏这类电影的人。
     
    收到“Pulp Fiction”,是非常精美的收藏版本。内附Jack Rabbit Slim's饭馆的菜单一张,和电影里出现的一模一样。根据电影,该餐馆在LA,也就是John Travolta和Uma Thurman坐在Chrysler里吃饭的那一家,我不知是否真实存在,如果有的话我也想去吃饭,并且要坐在Marilyn Monroe的服务区。但是从记录片中看来,这个饭馆的场景应该都是搭出来的。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精彩到我已经在不同的地方看了两遍还是买来了它的DVD,而且它的海报已经在我的床头悬挂了快一年。它有着流畅却又好似滞涩的故事,打破了黑帮片的传统,拍出我们在类型片里看不到的场景。整个情节正像是一部不按牌理出牌的现代小说。所以说,好莱坞有时候也有好东西。我非常喜欢片中人说话的速度,sensational! 对白也极其精彩。看记录片发现Quentin Tarantino自己说话语速也是非常快。
    November 20

    Wild at Heart, Bitter Moon, and others

    "If you are truly wild at heart, you should fight for your dream."
     
    重看“我心狂野”。Lula说,"This damned world is wild at heart and weird at top." 以前从没注意过的一些细节这次也都看到了。南方的白人口音挺好玩的,把"e"都发成"ei"。因为暑假看了"Blue Velvet",所以观察到了两部电影的相似之处。David Lynch好像很喜欢拍阳光下的阴暗,那些恶心的爬动的虫子,人性里诡异的一面。第三次看,仍然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今天早上看“苦月亮”,拍得令人叫绝。看了波兰斯基的四部电影,每部都不一样。这一部里面作家和女友的激情发展直至丧失的过程挺打动人,当然,她太美了。Emanuelle Seigner的表演真是非常动人!
     
    昨天在AMAZON上买Beyond the Clouds, 尽管只有录像带,也要一个半月以后才能寄出,只好取消了。但是这部电影实在值得收藏,只能等以后再买了。Antonioni拍这个片子的时候已经86岁了据说。
     
    今天收到了NETFLIX寄来的电影,“失乐园”和“千禧曼波”,以前都看过,但是最近要上课用。
     
    今天没忍住又在AMAZON买了"Camille Claudel," "Bonnie and Clyde," "Vanilla Sky" 以及Cranberries的精选集。昨天刚下单买了"Pulp Fiction" DVD和"Velvet Golemine"的原声CD。最近连续买以前看过而且又非常喜欢的电影,而且,不贵的那些。其实很想买Luis Bunuel的“欲望的隐晦目的”,还有文德斯的一些片子,可惜都是太贵了。反正暂时有NETFLIX,多借来看几次也可以疗饥了。
     
    正因为看过,才深知这些电影的好处。好的电影每次看都不一样。